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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王显启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,这几日他本想好好在后院陪陪楚小妹她们的,可偏偏黄府倒台的后续事宜,还有华阳书院的许多事情都要他经手,反倒没了清闲的时间,这几日与她们见面的时间倒是更少了。
刚忙完书院的事,王显正准备回县衙,又被甄有财叫到了一边。
“大人,黄家在外地的几家商行已经被掌控了,虽然已经大不如前,好在只要稍加运作很快就能产出利润。”甄有财最近被王显派了出去,黄家大部分产业都被剑南军瓜分了,但还有些隐秘的或者暂时没被看上的,而这些就成了王显暗处的产业。
王显深知要钱财不断,还得开源才行,于是甄有财便被委以重任,而事实也证明,这家伙做生意比做师爷更合适。
“以后你就全权负责此事,做什么生意我也不管,只要不作奸犯科就行,唯一的要求就是尽可能的收购上年份的珍稀药材。”王显交代了一下甄有财后续的发展,这种事情他不可能亲力亲为,交给甄有财其实很合适。
甄有财也是连忙应下,他很喜欢现在的事情,不管怎么说手底下也有上百号人听命,自己也少了约束,这就是他以前梦寐以求的人生。
“属下定不会让大人失望的,听说大人中秋要去成都?”甄有财忙着表忠心,现在他也确实挺忠心的。
“是啊,你是有什么想说的?”王显看了甄有财一眼,他记得这家伙也曾在节度使当过差,估计这是要告诉自己什么秘密了。
甄有财神色明显还挣扎了一下,不过下一刻又神色坚定的说道:“属下这辈子没什么本事,但是自认察言观色方面还算出众,我曾在节度使府做过三年小吏,这三年间我发现了一件事,此事原本应该烂在我肚子里,但大人待我恩重如山,属下不能不对大人坦白。”
王显闻言一下也好奇起来,看甄有财说的还挺玄乎的,便低声问道:“什么事?”
接着甄有财就靠近王显,附耳对王显说道:“剑南军成军已有百年,可节度使之位从未出现过父传子的情况,每一任节度使都是起于军中微末,这放眼十国都是独一份的。而且我曾经看到过几份有些年代的公文,隐约发现在剑南节度使之上应该还有一个神秘存在,那人才是剑南军真正的主宰......”
“节度使不是剑南军真正的领袖?这又是什么剧情?把我都整不会了!”王显一下也懵逼了,这剧情完全不按套路来啊。
甄有财听到王显小声嘀咕,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大人何谓剧情?”
“没什么,你倒是有心了,我会小心的。”王显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,便没有与甄有财深究此事,他也知道甄有财所知也仅限于此,就算还有什么惊天大秘密,也只有靠他自己去发现。
甄有财离开后王显本该回县衙了,可他还是没有回去,顺路一拐又来到了北城角的县衙大牢。
如今这县衙大牢也是人满为患,大部分衙役都被派到了这里,主要还是黄家大部分余孽都被关押在这里。
“大人您怎么来了?”远远的就有看守大牢的衙役上前迎接王显,如今王显在华阳县也是真的能一言九鼎了,尤其是这些衙役更是只认他这个县太爷的命令。
“我要提审黄大,安排一下就在牢房里问就行了。”王显一边朝大牢走去,一边对身旁的衙役吩咐道。
很快王显就来到一间单独的囚室,里面除了几个手持刑拘的衙役,就只有衣衫破烂伤痕累累的黄大。
黄大是黄世安的大管家,算是黄世安的真正心腹,原本应该被直接处死的,但是王显特别留下了他,开始这几日也没亲自审问,就是让衙役对他用刑,关键用刑也不问什么,搞的黄大都快精神崩溃了。
“问你个事,要是回答让我满意了,就给你个痛快。”王显像极了一个反派的样子出现在黄大面前。
“想问什么就问吧,只求大人给个痛快。”黄大是真心求死了,这几日让他真的体会到了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王显对此很是满意,要收拾这些人就要用点非常手段。
“这么配合啊,早这样不就好了,也不用受这么多苦!”王显叹息着说道。
这话落在黄大耳中,险些没让他一口老血喷出来,黄大也不想受这么多罪,可你王显也不早来问啊?
“说吧,你们处心积虑想要楚家老宅到底是为什么?”王显也没有什么废话,直接问出了一直困扰他的疑惑。
“我本是一名风水术士,几年前得老爷.....黄世安赏识,帮他迁移祖坟布置庭院,后来机缘巧合下发现这华阳县有一股潜龙之气暗藏,最终几经周折才找到了一处龙气外溢之地,那地方就是楚家老宅。”黄大开口说道,一开口就表明了自己风水术士的身份,从这一点看他倒是没骗王显。
“暗藏龙气?总不至于你们占了楚家老宅,就能吸收龙气,而后问鼎天下吧?”王显对风水也有些了解,也知道龙气的意义,历代开国君主,无不是得了龙气的。
“在下才疏学浅,还无法完全找到这条龙气,不过若能占据楚家老宅,再将黄家祠堂迁到那龙穴之上,长此以往龙气滋养,黄家肯定能更近一步,将来占据龙气,黄家后人问鼎天下也不是不可能。”黄大继续解释道,这一切倒也符合黄世安的动机。
王显没怀疑黄大的话,毕竟这个时候对方也没必要耍什么花招,而且从楚家姐弟都身怀先天气运来看,那老宅确实不一般,有潜龙暗藏倒也说得过去。
“好了,别折磨他了,给他个痛快。”王显起身往外走去,临走时吩咐了一句,一句话也断定了黄大的生死。
离开大牢后,王显终于走回了县衙,不过一路上他还在思考楚家老宅,按理说华阳县这种地方不该有龙气潜藏的,这里既不是古都,有不是什么天下要冲之地,而且历来蜀中不出真龙,就没有一个靠着蜀地能问鼎天下的。
“没想到一个小小华阳县还暗藏潜龙,或许这与剑南军厉兵秣马想要取代汉国也有关系。这是蜀山世界,倒不能确定蜀中不出真龙。说起来这一切的改变都是从我那便宜小姨出现开始的,看来过几天要试探一下她了,按这剧情走下去,不会她也是穿越者吧?”王显的脑洞真的很大,天马行空的联想后,竟然开始怀疑起苏芹是穿越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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