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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欢看到慕景琛的双眼中,仿佛涌动着一股暖流,柔和的光芒在其中闪烁,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,静静地照耀着周围的一切。
浓烈却不会让人厌烦的深情。
看着这样的他,孟欢不由自主地问慕景琛,“阿琛,你从大学开始心里就只有她,这么多年过去,再没见你身边有什么人出现,你就这么喜欢苏若瑶吗?”
愿意苦等五年,只因为那个人是她。
慕景琛看着远处的人,沉默了良久。
就在孟欢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,慕景琛的声音缓缓传来。
他的声音就如同这静谧的山林一般,宁静而悠长,“第一次见她,她才只有五六个月大,小小的一个人。苏妈妈和苏爸爸喜得爱女,对瑶瑶宠爱有加。那时候的她很娇气,爱哭的不行,睡觉都需要人抱着,家里两个保姆轮流看护,还是有些应付不来。”
慕景琛的手拿着根树枝,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。
“我随爸妈去她家做客,她特别安静地躺在床上,漂亮的像是橱窗里的瓷娃娃,我慢慢地靠近,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。她的手忽然就抓住了我的鼻子,我吓一跳就叫了一声,床上的小人,居然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,两家的大人听到动静,都跑过来看着我俩。”
慕景琛的眼底夹杂着情意,舔了舔有些干的唇角,“后来我才知道,她从来都不让陌生人靠近,而我是例外,只有我一个例外。她第一次笑,第一次走路,第一次上幼儿园,都有我见证的。”
“从我们彼此遇见的那天开始,她就是我心里无可替代的存在。我说不出爱她的理由,可我知道,她是我不爱别人的理由。”
慕景琛原来不确定,现在他肯定,苏若瑶的选择也只是他,尽管她从来没有说过。
现在她表现的这么明显,慕景琛想,即便是倾尽所有,也要和她在一起。
他希望自己可以每天光明正大地拉着她的手,向所有人炫耀,“苏若瑶就是我慕景琛的。”
孟欢扭头看向苏若瑶在大树下,她靠在一个女生的肩膀上,穿着像个大学生一样简单,头发全部用一根白色的簪子束在脑后,有斑驳的光影打在她身上,仿佛遗落人间的仙子。
这样的人,确实值得慕景琛付出,即便看不清脸,可气质已经可以完胜在场所有人了。
孟欢笑得一脸戏谑,“抓紧对戏,拍完这条就可以歇会了,你就可以去找你们家苏若瑶了。”
慕景琛站起身,似乎没有介意。
她并肩继续说道,“其实,我早就在咱们学校见过她。”
“慕景琛,你不知道在学校那会,有多少女生暗恋着你。大三那年,都说你有女朋友了还是外校的人。我们系的那些美女就不坐不住了,都想看看你的神秘女友到底是何方神圣,能将你收了。”
“初见她,是学校的元旦晚会舞蹈彩排,我被同学拉着去看你们跳舞,当时你们中间休息,你坐在一个戴着眼镜,老气横秋的女孩旁边。起初我们只以为是同学关系,可你那么温柔地看着她,帮她把头发别在耳后的动作那么自然。”
“我们就猜到了,她就是传说中的女朋友。虽然她的气质不错,可放着本校的系花、校花不要,偏偏找了个外校平平无奇的,属实让我们系的女生备受打击,都说你的眼睛不好使。”
大概是想到当初那些女生愤恨的表情,孟欢笑着看他,“彩排结束后,我和范紫文偷偷跟着你们俩,在校园外没人的地方,我看到你为她摘下眼镜,放下长发,只那一眼,我俩就彻底理解你了。”
孟欢想到当时看到的女孩,不由地对着慕景琛感叹,“她长得好看,比她漂亮的也不少,可她身上的气质和眼中的灵气是一般人没有的。而现在的她,大概是成熟了,身上的灵气好似全部都封印了,只给人一种平静的舒适感。这几年她应该过得也很辛苦,我看她瘦了很多。”
慕景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孟欢的话,只能感慨着说:“上次在海城医院,医生说她生过一场大病,气血亏损严重。我派人调查了,没人查得到她刚到美国那年,到底经历了什么。”
孟欢看着慕景琛表面平静,可语气中的沉痛无论如何也藏不住。
孟欢也察觉到了慕景琛有些尴尬暗恋的话题,只好岔开话题,“别难过,你慢慢帮她养回来就好了,人回来了就好说了。对了,你就没怀疑过我是拍摄视频的人吗?”
又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,虽然她已经猜出了一部分答案。
慕景琛看着孟欢没有说话,但意思很明显,就是无条件得信任孟欢,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。
“感谢对我的信任,这一次的信任,对我来说,弥足珍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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